康煎有个本,本里有个标,标里乘着煎。拿着煎上社去买当,尝尝当,颠不颠,不颠不起煎。
早招租,晚招租,总找邹周郑曾朱。
村里有个顾老五,穿上新裤去卖谷。卖了谷,买了布,外加一瓶老陈醋。肩背布,手提醋,老王急忙来赶路。走了一里路,看见一只兔,老王放下布和醋,糊里糊涂去追兔。挂破了裤,也没追上兔,回来不见布和醋。
老吕和老徐,上街去买鱼,走到半路天下雨。二人都没带雨具,顾不得上街去买鱼,先去地方去躲雨。
河上是坡,坡下是河。宽宽的河,肥肥的鹅。河坡飞来丹顶鹤,鹤望河与鹅。小鹤笑呵呵,不知是鹅过河,还是河渡鹅。
进了门儿,倒杯水儿,喝了两口儿运运气儿,顺手那起小唱本,唱了一曲儿又一曲儿,练完嗓子练嘴皮儿。绕口令儿,练字音儿,还有单弦儿牌子曲儿,小快板儿大鼓词儿,越说越唱越带劲儿。
小兔子开铺子,开开铺子,一张小桌子,两把小椅子,三根小绳子,四只小匣子,五管小笛子,六条小棍子,七个小盘子,八个小豆子,九本小册子,十双小筷子。
小牛放学去打球,踢倒老刘一罂油!小牛转屋拿倒油,向老刘道歉又赔油。老刘唔爱小牛还油,小牛硬爱还油分老刘。老刘说小牛,小牛紧奋头。你团老刘等小牛还油,还系唔使小牛来还油?
菇乡菇棚架,架架挂南瓜。菇棚挂瓜,挂瓜棚架。棚棚菇架挂南瓜,只只南瓜挂棚架。架挂瓜,瓜挂瓜,架架棚上瓜挂瓜,瓜挂瓜棚棚挂瓜。风刮菇棚瓜,瓜碰菇棚架,架碰棚上瓜,不知是瓜碰了架上瓜,还是架碰了瓜边架。
胡子担了一担螺蛳,驼予骑了一匹骡子。胡子的螺蛳撞了驼子的骡子,驼子的骡子踩了胡子的骡蛳。 胡子要驼子赔胡子的螺蛳,驼子要胡子赔驼子的骡子。胡子骂驼子,驼子打胡子,螺蛳也爬到骡子头上去啃鼻子。
说我诌,我倒诌,闲来没事我溜溜舌头。我们那儿有六十六条胡同口,住着一位六十六岁的刘老六,他家里有六十六座好高楼,楼上有六十六篓桂花油,篓上蒙着六十六匹绿绉绸。绸上绣六十六个大绒球,楼下钉着六十六根儿檀木轴,轴上拴六十六条大青牛。
远望一堆灰,灰上蹲个龟,龟上蹲个鬼。鬼儿无事挑担水,湿了龟的尾,龟要鬼赔龟的尾,鬼要龟赔鬼的水。
我家有个肥净白净八斤鸡,飞到张家后院里。张家院有个肥净白净八斤狗,咬了我的肥净白净八斤鸡。 我拿他的肥净白净八斤狗赔了我的肥净白净八斤鸡。
打南边来个瘸子,担了一挑子茄子,手里拿着个碟子,地下钉着木头橛子。没留神那橛子绊倒了瘸子,弄撒了瘸子茄子,砸了瘸子碟子,瘸子毛腰拾茄子。北边来个醉老爷子,腰里掖着烟袋别子,过来要买瘸子茄子,瘸子不卖给醉老爷子茄子。
闲来没事出城西,树木榔林数不齐,一二三四五六七,七六五四三二一,六城四,三二一,五四三二一,四三二一三二一,二一一,一个一,数了半天一棵树,一棵树长了七个枝,七个枝结了七样果,结的是槟子、橙子、桔子、柿子、李子、栗子、梨!
一道黑,两道黑,三四五六七道黑,八九道黑十道黑。买个烟袋乌木杆儿,抓住两头一道黑。二姐描眉去打鬓,照着个镜子两道黑。粉皮墙写川字儿,横瞧竖瞧三道黑。象牙的桌子乌木的腿儿,放在炕上四道黑。
蓝凤凰,粉凤凰,蓝粉凤凰,黄凤凰.(连念五遍)
大表妹波兰,二表妹芬兰,三表妹新西兰,四表妹纽芬兰。
我穿的阿尔泰山、天山、昆仑山、罔底斯山、唐古拉山、喜马拉雅山,还穿了祁连山、巴颜喀拉山、横断山、阴山、贺兰山、六盘山、邛崃山、大雪山、大凉山、太行山、大巴山、大娄山、大别山、武夷山、十万大山、华山、泰山、嵩山、衡山、玉山、阿里山,外穿一件长白山。(一口气越说越快)
我先乘落杉矶,又骑巴拿马、罗马,然后换上由北冰洋、太平洋、大西洋、印度洋这四头羊拉的雪橇, 一上新加坡、吉隆坡就到家了。这就是多米尼加、马达加斯加、牙买加。